本以为是自己出什么事的王琮,在听到丁修说是为了借调士卒之事来的时候,他提着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。
占役这事,虽然有些逾制,不合规矩,但却并不违法。
更何况这些年来,修建房屋的时候,就去京营借调士卒,都已经成了潜规则了。
李国桢为了交好这些官员,在面对借调的时候,根本就不会拒绝,更何况在很多时候,这些官员也都不是白用,多数时候还是会象征性的给予一些酬劳的。
当然,这酬劳肯定是给李国桢,跟这些干活的士卒没有什么关系。
也正因为如此,王琮早就把占役这事当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,就连昨天李邦华派人要将这些士卒给带回去,都被他给强硬的中,把这东西称为无常簿,意思被锦衣卫记在这上面就会死。
只是王琮却很清楚,这就是一个记录案情的笔记而已,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,更何况现在早已经不是魏忠贤当权的时候,他就不信就凭两个小小的锦衣卫总旗,能有胆子动他。
所以他没有丝毫顾忌的开口说道:“本官再说一次,想要人,让曹公公自己来。”
“区区两个总旗,就敢强闯本官府邸,今日若非看在曹公公的份上,本官明日必定要参你们一本。”
“哦。”
裴纶点点头,也没在意王琮威胁他们的话语,而是拿起笔刷刷点点记了几行字,然后轻声念出来,
“王大人说,京营的士卒,是他调走的,想要把兵调回去,除非陛下派曹公公亲自来要人。”
“嗯?”
王琮听着裴纶的记录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于是便没敢贸然应承,只是开口赶人道:“行了,本官都说,有什么事让曹公公跟本官说,你们可以从本官的府邸出去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
裴纶深深的叹了口气,这是哪里的傻子,就这智商也能混上个六品员外郎,若朝廷中都是这种官员,也难怪大明会落到如此境地。
这一句话了,裴纶给他挖了俩坑。
第一,调兵跟占役那是两码事,占役撑死了算逾制,而且现在都约定成俗了,就算闹大了,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可调兵就不同了,你一个区区员外郎,你